谢积玉望着窗外的夜色,这声音在他的脑中反复回荡,震得他心口生疼,毫无睡意。
方引坐在床边,摸了摸他的头发:“帮你吹干再睡吧,不然明天要头疼的。”
谢积玉看着黑暗中仅有的轮廓,紧张得连呼吸的节奏都乱了,伸手一把揽住对方的腰,将人拥在了怀中。
他闻到了对方身上那淡淡的沐浴后清香,环在方引腰上的手臂便收得更紧。
易感期那种灼烧的焦躁感陡然消失了,他贴着beta的后颈,解瘾一般嗅着,像一个干渴的人终于获得了水源。
方引笑了一声,抬手摸了摸他潮湿的头发,似是抚慰。
谢积玉有无数句话郁结在胸口,只是那温热的触感让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愣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黑暗中,那道熟悉的声音温柔地响起。
“睡吧,我在这里。”
于是,被病痛折磨了许久的谢积玉真的陷入了睡梦当中,很沉很沉。
直到他看到方引站在悬崖上,用刀割破了自己动脉的模样。
谢积玉被吓醒了,猛地睁开眼睛,天色还是黑的。
他感觉到自己潮湿的鬓发不太舒服,便决定听方引的,先将头发吹干。
谢积玉侧身,伸手想去触碰方引,却只摸到了枕头上的湿凉。
他打开灯,这才想起来自己还在医院住着。
那潮湿不是源于自己洗后未吹干的头发,而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去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