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折磨自己。”
谢积玉认真地望着她,嘶哑的声音中有一种平静的执拗。
“我只是想多看看他。”
话音刚落,他便拿起了手机,打电话让人再送一份监控视频过来。
关岭掐着谢惊鸿发火的时间点,连忙上去低声建议:“再给他一点时间,毕竟病还没好全,就先听他的。”
他跟谢惊鸿一起走向门外,又说了几句。
谢惊鸿面色虽然不太好看,但倒是没再坚持,先行离开了。
等lissa也走了,关岭才在谢积玉的病床边坐下,很耐心地看着他:“这些视频也看得不是很清楚啊。你家里有没有方引的照片,我帮你……”
关岭及时将自己的声音刹住了。
他怎么才反应过来,方引墓碑的上的照片都是从医院的官网上摘下来了,更别提有什么私人照片了。
谢积玉这次倒是表现得很平静,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关岭:“方引说跟我其实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但我其实没有什么印象。”
关岭点点头,想借此将人拖住,尽量拖到病好得差不多再说:“那我帮你查查吧,你好好养病。”
谢积玉却摇了摇头。
“已经有人帮我查了,就在这几天会有结果。”
关岭一时哽住,他想到谢积玉晕倒那天的样子,那种可怕的预感又慢慢浮现开来。
他看着眼前人这幅病入膏肓的样子,一时间竟然觉得自己什么都做不了了。
接下来的几天,谢积玉除了治疗和处理工作之外,依旧躺在病床上一遍一遍地看那些监控录像。
他动动手指就让裴家走到了绝境当中,裴昭宁犯了经济罪入狱,但谢积玉的心里没有一丝一毫报复成功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