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积玉晕倒在了走廊里。
他紧紧地闭着眼,浑身滚烫却又冷得发抖,牙齿打颤,灰败的面色中泛着危险的潮红。
锁骨和肋骨都深深凹陷,喉咙里却只发出破风箱般的嘶鸣,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窒息。
幸好关岭已有准备,早就叫来的医疗团队将谢积玉抬上了救护车,十分钟便送到了医院。
只是检查结果却比想象中的严重很多。
谢积玉的血氧低到了70,心率却飙升至140,甚至自主呼吸都非常困难。
——本就易感期,又叠加严重的疲劳和压力,加上长时间处在寒冷的室外,高烧很快转成了严重肺炎。
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非常危险,但凡再耽误半个小时,脑细胞就会开始不可逆死亡。
谢惊鸿赶来的时候,谢积玉正在接受手术。
听完了关岭说明来龙去脉之后,饶是这个强大又不可一世的女人也陷入了挫败当中,任由鬓边的发丝从发髻中散了一缕出来。
这件事的传播被死死地按在了很小的范围内,对外只说谢积玉在接受易感期信息素释放的治疗。
但在医院内,谢积玉的病情却变得非常复杂。
他的身体素质一向很好,从小到大都没进过几次医院,就算是需要治疗,也只是一些不至于威胁生命的伤。
但这次的肺炎却病如山倒,将整个alpha都压垮了。
好不容易出了手术室,却也一直昏迷着,只能在重症监护室里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