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悲的是,你根本就不知道你失去了什么。”
后来,沈涉离开了,谢积玉一个人在病房里坐了许久。
失去?自己失去了什么呢?
当天晚上,谢积玉在黑暗中看了一夜的天花板,第二天天不亮就出院了。
谢宅笼罩在寒冷的朦胧晨雾中,里面很安静,桌上摆着他最常吃的早餐,一切如常。
吃完饭后他感到了一丝困倦,准备上楼的时候却鬼使神差地调转去了另一侧,站在了一个房间面前。
过去三年,方引就住在这里。
谢积玉将手放在门把手上时犹豫了一下,陡然想起沈涉那一句“害怕”,便果断地推开了门。
床铺上的被子叠放得整整齐齐,桌椅紧紧靠在一起,衣柜里空无一物,空气中只有一些因为不透风而聚集起来的家具气味。
房间里整洁得像是从来没有人住过,一层浅浅的灰色将目之所及的一切都变得陈旧。
这个卧室只是这座大宅的普通客卧,虽然功能齐全但陈设简洁。
后来方引从这个房间搬去了谢积玉的卧室,这里就完全空了出来。
谢积玉脱掉了自己的外套,坐在了床上。
他想起方引曾经用过那种烈性的oga针剂,在这张床上,只能粘人又可怜地向他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