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方引痛得发抖,将下唇都咬破了,也没有任何求饶的意思。
裴昭宁一只手从方引脊背慢慢往下滑,即将碰到柔软的病服裤子。
“等一下,我会让你爽得求饶。”
忽然,“哗”的一声,碎裂声响起。
方澄站在病房门口,两个装着热水的杯子砸碎在了他的脚边。
可他无知无觉,只是呆滞地看着眼前这一切。
裴昭宁将方引抱在怀里,转过头看着方澄,呼吸粗重:“出去。”
可方澄像是呆住了,难以置信地走近了一步。
他看到了一向温柔可亲的裴昭宁表情扭曲,满眼欲壑难填。
他看到了方引半裸着的背,看到了方引只能垂着的头,看到了方引的手无力地垂在床边,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方澄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他看到了眼前的场景,却觉得很难理解。
“昭宁哥,你……你跟方引,在做什么?”
裴昭宁的耐心几乎被耗尽了,最大程度上释放出自己信息素中的压迫感:“出去!”
空气中越来越重的alpha信息素昭示着危险,方澄被吓到了,下意识地就想逃。
可他刚转过身,就听到了方引虚弱的声音:“方澄……”
“怎么?”裴昭宁冷笑一声,抓住方引后脑的头发重重往下拉,语气异常讽刺,“你还指望一个只会仗势欺人的胆小鬼帮你?”
被吓跑的oga稍微清醒了一点过来,顿住了脚步。
裴昭宁察觉到了,不耐烦地再次重复:“给我滚出去,没听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