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引非常冷静地抢过了这句话,立刻将卢明翊推到了门外,牢牢地关上了门,这方空间便陡然寂静了下来。
客厅里的灯是上一任房主留下来的,不知道用了多少年,光源冷冷的,也不够明亮。
两人中间只隔了两步的距离,就这样对峙着,谁也没先开口。
灯光浸满方引全身,衬托得他头发愈加黑,脸色却愈加苍白,一点血色都无。
他一双乌黑的眼睛看不到什么光点,只是望着谢积玉。
在这个寂静的夜晚,这一幕看上去却像极了许多年前,黑白老电影里的人物正望着镜头,足够虚幻,也足够令人心惊。
不过最终,还是方引先开口:“你来有什么事吗?”
这个态度平静到诡异,不符合常理到让谢积玉的那股火又烧了起来,几乎想立刻戳破眼前这个人的面孔。
“我来称赞你足够大方啊。”谢积玉唇角勾了勾,“让别的oga来陪我度过易感期,你把我当什么了?你还记得你作为妻子的义务吗?”
“我是beta啊。”方引抬头望着谢积玉,眼睛里一丝波动也无,只是平静地讲述着这个事实,“beta对alpha的易感期是不起作用的,只有oga能帮你。”
“结婚三年了,你别告诉我你才知道这点,之前怎么不说?”谢积玉怒极反笑,却又信誓旦旦,“说吧,你这段时间跟我闹那么多次脾气,到底要干什么?”
原来他一直以为我在闹脾气。
方引的脑中迟缓地浮现了这个意识。
但这个认知让他没有什么难过的情绪,也没有什么解释的冲动。方引只是觉得自己是一张被拉满的弓,他已经保持这个状态太久,早已累了,不想“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