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血过多,还需要一段时间,实在是不方便被打扰。”
“好,知道了。”谢积玉顿了顿,说着就要迈进医院的大门,“我只是进去看一眼。”
保镖立刻伸手拦住了谢积玉,面上依旧挂着礼貌的微笑。
“方总吩咐过了,方引先生既然抗拒您,那在他苏醒之前,我们实在是不能违背他的意思。您还是回去吧。”
谢积玉脸色也冷了下来:“我有话跟他说,可以等他醒来。”
“‘醒来第一眼看到要自己命的人,于恢复无益。’”保镖依旧笑着,“您别误会,这是方总的原话,还请您不要为难我。”
谢积玉的双手在身侧握紧了:“如果我偏要为难呢?”
“什么为难啊?”
第三个声音横插一脚,谢积玉不悦地转头去看,来人正是裴昭宁。
他今天穿得非常光鲜正式,连发丝都好好打理过了,手里还捧着一大束浅粉色的玫瑰。
裴昭宁一脸惊讶地走上前来,对着谢积玉伸出了手,只是谢积玉厌烦地看了他一眼,完全没有握手的意思。
“我听说方引出事了,就赶过来探望一下。”裴昭宁也不恼,自然地收回了手,反倒是一脸好奇,“谢先生怎么不进去?”
谢积玉冷冷地望着他:“我需要跟你汇报吗?”
“好吧。”裴昭宁有些遗憾地耸了耸肩,“那我先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