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引将自己忽然炸开的思绪强行按进一个小小的铁盒子里:“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庄怀信静了静,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饶有兴趣地问道:“你既然给晏珩治过伤,你知道他当时是被谁害的吗?”
方引回忆了一会,想起当天一身古装被送进医院的晏珩,当时说是在吊威亚的时候摔了下来。
“那不是意外吗?”
“不是意外,是人为。”庄怀信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当时有个人,想从晏珩手里抢资源,所以想办法制造了那起意外。”
“没让对方负法律责任吗?”
“我还没来得及出手,那个小明星就被爆出了重大丑闻。总之,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在租来的小破房子里人不人、鬼不鬼的了。”庄怀信耸了耸肩,笑声中夹杂着一些快意,“谢积玉干的。”
方引喉咙动了动:“这很正常。他们两人,从小关系……”
“晏珩身边还有别的alpha吗?”
庄怀信抬起手,掌心对着方引,一副懒得再听的模样,然后从小桌上抽出一张照片递给他。
“你认为那个牙印是谁咬的?”
方引垂眸。
那是晏珩从医院移到外面养病的那段时间,住在一个漂亮的古典园子里,谢积玉站在他的身边。
“你认为,避孕药是为谁吃的?”
方引想起自己在医院遭遇医闹那天,谢积玉拿着药丸来找他。
他只说晏珩在吃,所以好奇这是什么,却完全越过了自己其实也在吃这个东西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