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姆扎却摇了摇头,没在这个问题上停留,而是把目光移到了方引身上。
他笑着,调整了一下姿势靠在椅背上:“其实那天,就差一点点而已。”
他看上去想将双腿前伸,但脚上的束缚不允许他这么做。
“我一开始真的相信你们的话来,还真以为是单纯的老板和私人医生的关系。要不然,也不会这么轻易让你把枪抢过去。”
卡姆扎望着方引,眼神里露骨的神色不言而喻。
“谁能想到,这么漂亮的人还有这种手段啊,真是令人意外。”
方引乌黑的眼珠一动不动,冷冷的,没什么情绪。
他贴身穿着白衬衫,外面叠穿了一件黑色的毛衣,外套是一件灰色的羊毛大衣。
阳光越过顶上的小窗落在他的身上,整个人沉静如水,露出来的皮肤却像一块素净的玉石,触手生温。
“大局已定,你说这种话,又有什么用吗?”谢积玉的神色冷了下来,“这里是联邦,我的地盘,不是你那狂热的变革军——对了,听说你那几个忠诚的手下在抓捕行动中都被打死了,连你的父亲,都向联邦发了函。”
谢积玉修长的双指从口袋里夹出一片薄薄的纸,唇角轻轻扯了一下:“说你,已经被神明除名了。”
在卡姆扎的国家,宗教信仰的力量压倒一切。被宗教除名的羞辱,足够让人主动结束自己的生命。
可卡姆扎望着谢积玉,只是笑了一下,并不在乎:“我只是忽然想起来,当初要砍下你一条胳膊的想法,实在是不怎么样。”
话音刚落,他的目光又缠上了方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