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教授点了点头,望着不远处的谢积玉,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方引鲜少有这样直白的情感表达,虽然刚才顺着心里的话说了出来,但是耳尖还是有些红。
于是,他强行把话题转移到正事上:“对了,不知道您什么时候会离开联邦?”
“这个应该不急,至少要到年底。而且除了工作,我还要去见见我的老朋友。”
“是医科大学的苏达苏教授吗?”方引问道,“他也是我的老师,我在他的办公室里看到过您和他在山里冒险的照片。”
老教授顿时露出了一点惊讶的神色:“是他,居然这样巧。”
“到时候我做东,可以带你们二位一起去联邦首都的紫屏山走走,那里我很熟的,您到时候联系我就好。”
老教授点点头,自然地接受了:“我可不是什么对小辈客气的人。”
这个称呼一出来,方引心里大约也有数了,他跟罗伯特教授熟悉这一步算是完成了。
于是他笑着应下来:“这段时间,我先拟定一个基本的手术方案,把一些细节跟您说明。到时候,手术还是要麻烦您来做。”
“前提是我觉得可行,这个心理准备你也要有哦。”
“当然。”
话音落下,老教授先举起酒杯,方引也礼貌地跟他碰了一下,算是一个小小的合作契约。
谢积玉从不远处走过来,自然地坐在方引身边,一只手搭在方引的椅背上,话却是对着老教授说的。
“今天请来的乐团水平不错,您想听什么曲子,都可以让服务生去点。”
“是吗?我比较喜欢的是……”
所有的好事都好像在这一刻交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