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那还是曾经将谢积玉救回谢家的人的孩子,他们本来的位置就是不一样的。
大约是最近太紧绷了,方引于是甩了甩头,将那些自觉失态的想法强硬地按了下去。
管家在谢积玉的餐位边上新加了一个儿童座椅,两大一小三个人才在餐桌前坐下来。
晏穗趴在桌面上,似乎对这一顿晚餐没什么兴趣,圆溜溜的眼睛时不时盯着面前那盘被切成小动物的果盘,谢积玉夹给她的菜很少动。
谢积玉大约也察觉到了,他耐心地低头平视着晏穗:“怎么了?不爱吃吗?”
晏穗摇摇头,将一个虾仁塞进口中,没说话。
谢积玉微微皱眉,面上有些担心的样子,但还是快速地调整过来,露出一个笑,伸手摸了摸晏穗的头:“想说什么都可以说,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
在方引的印象中,谢积玉用餐的时候一贯是非常优雅安静的模样,与三餐无关的话更是很少说了。
但此刻,他虽然右手手腕还没有完全康复,但照旧轻声细语地跟晏穗说话,用左手有些不熟练地给她夹菜。
只是在跟小朋友如何沟通这个问题上,谢积玉看上去却不怎么灵光。
跟小孩子沟通总是有些费神的,方引自认为当了那么多年医生,跟不少小患者接触过,也算是练出来了。
或许还算不上游刃有余,但一些的沟通技巧他还是有的。
“穗穗,我想吃一个小兔子,可以给我吗?”
等晚餐进行到尾声,方引伸出手指了指那果盘,望着晏穗,眼神中很期待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