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的眼神没有以往那样的凌厉,连眼尾都微微垂着,额头上有些细汗。因为这个半躺在沙发上的姿势,连衣服都有些歪歪扭扭地挂在身上,与电视新闻里那个体面的精英形象完全不同。
几天没见,大约他是真的累狠了。
方引心里猛的一动,他蹲下来,忍不住伸出手去,轻轻擦拭掉谢积玉脸上的汗珠,温声道:“身体还没好全,怎么喝酒了?”
谢积玉就这样看着方引,明明很静,几乎没什么情绪,但方引却觉得他的眼底像是起了雾,让他生出一种不忍的感觉来。
“我没办法。”他这样说着。
如此无力的话语,方引还是第一次听见。
他站起来:“我去给你拿点解酒药。”
只是还没迈出一步,手腕却被谢积玉牢牢拉住了,手心温度很高,让方引有种被烫到的错觉。
“别走。”
他的音节罕见地有些黏连,像是被红酒浸泡过,冒着又酸又软的气泡。
方引缓缓地转身看着他,然后退了一步,顺势坐在了谢积玉的身边,另一只手覆盖在谢积玉的手上。
“我不走。”
谢积玉像是忽然被抽去了力气一般,他倒在方引的怀里,然后顺势滑到方引的腿上。
他闭上眼,声音像是艰难地从喉咙中挤出来似的:“我今天,好累。”
方引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毕竟是带病工作了这么多天了,就算是铁打的alpha也不一定能经受得住。
而且,他总觉得不仅仅是身体累这种原因。
谢积玉嘴角弧度紧绷,闭上眼睛的模样像极了某种掩饰的动作,将不知名的巨大的压力用强硬的方式沉在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