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积玉顿了顿,然后指着自己头上的纱布。
“你们在变革军面前提前暴露了所在,导致我被怀疑,进而受到了人身伤害。我要不是趁其不备夺了哈姆扎的枪,现在一条胳膊已经没了。所以,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方引有些怔住了,他慢慢地抬眼,看向谢积玉。
卢明翊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原来谢先生还有这样的身手?”
“我小时候就被绑架过,后来自然要学点东西防身。”谢积玉顿了顿,很认真地看着卢明翊,“不过你说得倒是很对,因为你们行动不及时,说不定我真的会犯创伤后应激综合征,这次绑架或许会给我留下很大的阴影。你们提供的心理治疗,确认有用吗?”
“……”
“明白了谢先生,您的意思我会转达给我的上级的。那您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卢明翊点了点头,便准备离开。
谢积玉在方引身边坐下,看都没看就伸出手,方引便默契地递上一杯那杯温度正好的佛手柑茶。
“希望你真的已经问完了。”谢积玉悠闲地喝了一口,看都不看他,“如果再来打扰我,到时候你会收到投诉信的。”
卢明翊转过身来看着这两个人。
一个站着,一个坐着;
一个泡茶,一个喝茶;
一个爱把心理阴影当理由,另一个也爱把心理阴影当理由;
一个爱用投诉信威胁自己,另一个也爱用投诉信威胁自己……
有一种如出一辙的膈应人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