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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引有些急切地上前拦住他:“真的,我保证。我只想尽力找到一种最高的可能性而已。。”

“你大概不知道的是,当年我为那位将军取出弹片,完完全全是由一个酒后的玩笑发起的。”

罗伯特教授顿了顿,讲起了当年的那个小插曲。

“他觉得,如果不做手术,就可以以减轻疼痛为理由天天喝他从战场上带回来的烈酒;如果手术瘫痪了,便可以连房间门都不用出,天天躺在床上喝酒;如果手术成功了,他还可以驾驶着已经进入军事博物馆的战斗机,亲自飞去当年那个地方,重新找到他挚爱的烈酒。再加上他的年纪也很大了,觉得在去世之前有必要再赌一次,但他赌得起。否则,这种手术我根本不建议做。”

“医生和病人的配合是极其重要的,特别是对于这种高风险的手术来说,病人本身的意愿和态度其实对手术的结果有很大的影响。”

他说着,便开始总结陈词。

“但你脸上的表情告诉我,一旦失败,结果就是万劫不复,我不想我的病人变成这样。如果你没有想好,那么手术之后的恢复期,这将会是一场噩梦。”

“决策要不要做一件事,我认为首先要评估的是,你能不能接受那个最坏的结果。”

“再见。”

“等一下!”方引像是溺水的人,只要是一根浮木都要紧紧抓住,“我有一份医学手稿,我想把它当成礼物送给您,您可以再考虑一下吗?”

这位医学界的老前辈转过身来看着方引。

如果说他刚才的神情更多地是一种面对年轻病人的怜悯,而现在则彻底不悦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