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用餐的时候都没有说话,一时间这个空间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
方引发着低烧,又非常疲惫,尽管饥肠辘辘但胃口不佳,到后面已经吃得非常慢,一根细白的米粉也要好几口才能吃完。
“不想吃就别吃了。”谢积玉用餐的时候非常认真,并没有看方引,“二楼右边的房间,里面有药箱,有水,自己去吃了药睡一觉。”
方引眼下乌青有些重,眼神也空,不过倒是很听话地点了点头,拎着自己的包就走了上去。
房间的布局很简单,方引很轻易地就看到了药箱,从里面翻出了退烧药。
他现在整个人都遵循最基础的生物本能而动,吃了药的大脑跟空了似的,躺在床上没几分钟便沉入了睡眠中。
这一觉很深很浓,过去的这一夜,所有的心惊、疲累和疼痛尽数消散。
直到感觉面前似乎有影子在晃来晃去的,方引才慢悠悠的转醒。
他看着盖在身上的松软薄被,木质窗上随风而晃的碎花窗帘,以及窗外一望无际的蓝色大海,便忽然清醒了过来,将过去十几个小时内发生的事情都想了起来。
于是猛地坐起身,连鞋都没有穿好便疾步跑下了楼。
院中无人,极静,盛满了午后的日光。
日光笼罩着葡萄树、桌椅和廊下的花,有一种似梦似幻的不真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