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他的消息,只要能找到他。
方引只花了几分钟时间就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出来,装在包里,然后便只能坐在房间的沙发上,看着电视中的新闻,煎熬地等待着。
凌晨四点的时候,电视新闻里终于有了新消息。
画面大约是用手机拍摄的,清晰度有限,只见一队持着枪的武装分子进入了那个学校,冒着周围不断燃烧的大火,带出了几个头上被蒙着黑色布袋的人,粗暴地推搡着他们往前走。
然后一行人到了室外的空地上,朝天空开了几枪,俨然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接着画面猛地摇晃了一下,视频就到此结束了。
电视主播只说这是刚流传出来画面,里面被绑架的人身份还没有确认,而目前还再继续联系救援指挥部一行人。
方引来来回回地翻看那一段模模糊糊的视频,想努力看到一些细节,来确定谢积玉并不在那一行被绑架的人里面,直到胃里传来一阵针刺一样的疼痛。
方引知道,这是情绪负担过重之后常有的躯体表现。
要是平常也就算了,想到几个小时之后就要长途旅行,他还是不能放任就这样疼下去。
他起身,还没跨出一步便眩晕地几乎站不住,只能缓缓地靠着墙坐下。
这时他才发现身体已经有些麻木,心跳极快,鼓噪地似乎要跃出胸腔。
方引伸展自己的肢体缓了一会,才站起身去吃了胃药,然后才闭上眼睛躺在床上。
他知道此刻自己应该要抓紧一切时间休息,只是闭上眼睛之后脑子更加混乱,各种情绪、画面和声音在互相冲撞,然后死死地缠在一起,变成了一个死结。
其实方引听lissa偶尔提到过一次,说谢积玉的这次行程本来是可去可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