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退了两步,给方引创造出了一个安全距离。
半晌,他的声音又响起,听上去依旧冷硬,虽然没有一开始那么愤怒了:“你自己好好想清楚吧,我不想家里有这样一个浑浑噩噩、把自己的命都不当回事的人”
又过了几秒钟,脚步声响起,谢积玉离开了。
一段时间来积压的痛苦仿佛破开了闸门,借着泪水,几乎是汹涌地往外扩散着。
方引悲哀的不是谢积玉对他的态度,而是他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谢积玉的那些问题。
他回想起自己这段时间的状态,甚至都开始怀疑他或许真的已经无可救药了。
可他不能任由自己被这样崩断,那样的话真成了一个疯子,肯定会被谢积玉赶出去,再被方敬岁控制住,牢牢地拴在家里,当一具行尸走肉。
但他不可以疯掉。
他要好好地用餐、休息、看病、吃药,努力维持自己身为一个正常人的生活,绝对不可以再有这种过激行为,绝对不可以被任何人抓住弱点。
方引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双膝,在沙发的角落将整个人蜷缩得很小,很小,轻轻地调整呼吸,尝试平复着心绪。
他意识到自己此刻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人会主动愿意给他让路。
要想做成这件事,他需要找到一个利益共同体,搭上一艘大船,才有可能冲破阻碍。
于是几天后,方引去到了首都地下不夜城,这个纸醉金迷的灰色地带,找到了杜樟。
第50章
方引这次找杜樟办事的过程,比以往更加艰难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