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方引恰好不在首都,一路赶回来的时候才知道周知绪几乎已经是生死一线。
他不眠不休地陪了一个多星期,躺在重症监护室中的周知绪才缓了过来。
而眼又到了这种时候,这些人竟然还
方引没有再想下去了,因为他的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决定。
几乎就是电光火石之间,他一下子抓住对方的胳膊,然后猛地扭到了背后,另一只手拔出他腰间的配枪,顶在保镖的后脑勺上。
接着,方引微微倾身,眼镜片后面的一双眼睛很冷,语气森然:“不知道等你的头被轰开的时候,还能不能搜我的身?”
另外一个训练有素的保镖也被这忽然的变故惊到了,他没想到这个平时看着文弱的大公子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下意识地便拔出了枪对着方引:“您冷静”
方引手上的动作没有一丝犹豫和颤抖,仅仅是余光看了他一眼,都足够令人胆寒。
“闹什么呢?”
方敬岁的声音在走廊那头响起,回音阴沉地绵延着。
他气定神闲的走上前来,先是一把夺过指着方引的那把枪,一脚踹在持枪保镖的腹部,让对方一下子滚出了几米远。
接着将手摊在方引面前:“把枪给我。”
“我母亲他出什么事了?”
方引没有动作,他嗓音喑哑,在等待一个结果。
“只是受了点皮肉之苦的教训,算不得什么。”方敬岁的语气云淡风轻,接着他微微贴近方引耳边,“我如果再发现你有这种过激行为,或许我会考虑打开你的脑子切除某些组织,让你变得听话一些,然后一辈子都住在那个地下室。现在,把枪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