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雅俊秀的青山玉泉,有时候忽然来这样一句话,还真是让人感到意外。
只是谢积玉的表情太过正经,语气也没什么起伏,像是在客观陈述一个事实。
方引喝不下去了,他站起来,轻轻擦拭了一下唇角,试探性地开口询问:“那我们现在要继续吗?”
语气听上去跟问同事要不要继续开会差不多。
只是谢积玉并没有回答他,而是定定地注视着他,准确地说是注视着他腰腹的位置。
方引有些疑惑地低头去看,看到了自己侧腰上那个还没有完全淡淡的青紫淤痕,隐约能辨认出是手掌的形状。
这是裴昭宁那天晚上留下来的,刚才车内昏暗才没有被发觉,现在在室内灯光下则一览无余。
方引用自己皱巴巴的白衬衫暗暗挡住:“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你跟江蔚的关系,不会再有这样的误会,绝对不会给江蔚带来什么困扰的。”
谢积玉像是没听到他的解释,走近了两步,近到几乎跟方引呼吸相闻的地步。
他眉目很深,身上的兰花香信息素餍足地蔓延了出来,几乎半包围了方引。
尽管beta无法感受到来自顶级alpha信息素的压制,但越来越浓的香气是一个非常明显的征兆。
方引以为谢积玉会不高兴,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了:“我今后肯定会跟裴昭宁保持距离的,真的,你别”
只是这句话还没说完,谢积玉忽然开口,嗓音有些哑:“你是医生,应该很懂易感期的alpha有什么情绪表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