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者是,自己曾经说过的几次谎言已经在他心里重聚,他再也不相信自己了
方引还没有发觉自己放在扶着额头的手在颤抖,眼神慌乱地游移,像一只笼中困兽。
一些模模糊糊的好意或许在别人眼里不算什么,但他拥有的东西太少,所以就算只有一点点也不能放手。
方引不知道自己刚才的解释谢积玉有没有相信,又信了多少。
就在这混沌之中,却想到了谢积玉刚才说的那句话——是裴先生的手机没有信号,还是酒店的电话不能使用,需要一个人专门过去然后再送去医院?
当时他虽然及时采取行动,但裴昭宁原本的目的,实在是像
不,不可能。
方引摇了摇头,否认了自己的内心所想。
裴昭宁明知道自己是beta,怎么会有那种想法,应该只是易感期有些神志不清了。
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这样胡思乱想。
方引在那个小厅里不知道坐了多久,直到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他听见外面喧闹了许久的宾客声音里,夹杂了一些匆匆忙忙的脚步声。
方引起身走到窗前,才发现外面已经下起了小雨,宾客们正从草坪朝着室内集合,边走边有些嫌弃地甩掉那些粘在裙角和鞋边的雨水。
雨让那些白色的帷幔重重地垂了下来,明艳的玫瑰也被打得七零八落,落得满地都是。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却与人群擦肩而过,从宴会厅里走到了门前的主干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