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引朝着声源看去,却看见方澄无措地站在那里,红酒酒液正滴滴答答地从他的衣角上落下。
用丝巾擦了好几下也没擦干净,反而让那片酒渍更加显眼。
方澄面上苍白,步伐慌乱地朝着宴会厅的侧门而去,看上去失魂落魄的。
方引目光沉沉地落在了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身上。
小时候,每次裴昭宁给方引什么东西,方澄都要抢过去,那时候的方引还以为这纯粹是他看自己不爽。
后来长大一些了,特别是快到青春期的时候,方澄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落在裴昭宁的身上,又想跟他贴近却又不敢贴得太近。
表面上张牙舞爪、爱仗势欺人的方澄,却在裴昭宁面前乖得不行。只是裴昭宁还是把他当弟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能想到时隔多年,裴昭宁又回了首都,还跟别的oga结婚了,方澄心里大概率是很不开心的。
今天能来参加订婚宴大约也是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吧,只是真的踏足这个现场,还是手足无措了。
方引本来没打算做什么,只是两个看上去就不是正经人的alpha跟在了方澄后面消失不见了,他确实不好坐视不理。
于是便也朝着那个方向就去,在一个转角后听见了有些轻佻的人声。
高大的绿植遮挡住了方引的身形,他并没有第一时间走上前去,而是透过枝叶静观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