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根骨头、每一口呼吸都散发着灼烧的痛觉,整个人像是被放在蒸笼中,浑身发烫,呼吸困难。
方引在这样迷蒙的状态中对自己有了个大概判断,大约是伤口昨天晚上不小心被路上的脏水碰到了一点点,因为炎症发烧了。
他艰难地起床吃了消炎药,然后打算继续躺着休息。
就在他躺下不久后,电话去响了起来。
方引接通,那头传来一个既专业又熟悉的声音:“方先生,今天晚上方便回家吗?”
是谢家的管家。
方引清了清喉咙:“有点事,可能不方便。”
“是这样的,您房间的窗户没关,昨天后半夜大雨,很多雨水被打进了房间,把您床头柜里的东西都浸湿了,所以想问问您要怎么处理?”
方引昏沉的大脑一时间没有转换过来:“是靠近窗户那边的床头柜吗?”
对方毫不因为这个问题显而易见的答案而不耐烦:“是的,主要是抽屉里有医学资料,以及一个装着维生素的药瓶,可能已经被雨水污染了。”
因为发烧而神志模糊的方引,好几秒之后才反应过来,管家口中所说的“维生素”是什么。
那是他托了不少以前的同学,想尽办法买到的避孕药。
在这个全球出生人口急速下降的时代,为了生育率,避孕药受管制,已经变得非常难买。
方引曾经以为自己是beta所以没有想过会这么容易就怀上,而谢积玉估计也是这样想的,所以从来不做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