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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包厢里烟味重了起来,他便找了个借口去酒吧的后门透透气。

而就在他站定不久,便看见刚才包厢里的被烫到的服务员,连服务生的衣物都没换,便被一个高大的男子抓着肩膀朝外走。他还是跟刚才在包间里一样,头都不抬,紧绷的下颌线苍白,任对方将他强硬地塞到路口的车中。

当时的方引知道谢积玉在看,所以也不想让他认出来自己,便任由方敬岁的人带他回家。

再后来的一天,方引兼职的另一个店里接到了一个大单,送餐地址是一家高档ktv。

方引循着地址安全把餐送到之后,却不想那个包厢的客人喝醉了耍酒疯,硬要方引陪着喝酒,不喝酒便不给钱,让这个大单没办法成交。

方引并不会喝酒,他硬着头皮灌了两瓶啤酒下去之后原以为结束了,可是对方却并不满足,又给他倒了3杯的红酒,然后把钱压在就被下面。

意思很明显了,就是喝完就可以拿钱走人。

方引望着那些钞票咬了咬牙,为了尽快结束,他几乎是没有停顿地喝完了,然后在一群人的鼓掌声里拿着钱走出了包厢门。

酒劲上来的很快,他刚走到ktv的后门口,便扶着墙吐了出来。

他醉得四肢不听使唤,短短的三级台阶都能重重地摔了一跤。

脚腕处传来火辣辣的剧痛,却让他短暂地清醒了过来。

他艰难地挪到墙边坐下,打电话给老板说明了一下情况又请了假之后,才安心地靠着墙根瘫在了那里。

脚踝以几乎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而他整个人酒气冲天,又醉得几乎站不起来。许多过路的人只以为他是个大白天就酗酒的醉鬼,都离得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