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惊鸿冷笑一声,漂亮的凤眸里有隐隐的怒气:“你在暗示什么?”
“您对这个项目有没有别的心思,您心里清楚。”谢积玉丝毫不惧地望着他的母亲。
“所以你就要越过我,直接去跟外人谈条件?”
“您当初逼着我妥协的时候,也把我当成你亲儿子了?”
谢积玉松开方引的手腕,望向母亲的表情带着一些冷冷的戏谑。
谢惊鸿一直观察着谢积玉的表情和神态,然后她忽然笑了出来,像是又得到了一个筹码一样自信了起来:“所以,你到现在依旧对我对你的婚姻安排感到愤怒吗?”
方引垂着眼,好像面前那一碟百合芦笋是他此刻最关注的事物。
他喉咙有些干涩,开口的声音都显得忽远忽近:“我先去拿点水果。”
接着,方引离开了餐桌,右转到花厅的后门处,向着回廊尽头的冷库走去。
谢积玉的声音在传到方引耳中之前便在风里影影绰绰地散开了,变成了一些无意义的音符。
自欺欺人也好,他不想听到谢积玉的回答。
刚结婚那时候,谢积玉对方引的态度是一种厌烦的冷漠,方引当时想讨好他简直难于登天。
当时最严重的一次大约是谢积玉连方引的人都不想见,只是接了个电话便在下雪的冬日把方引从车上赶了下来。
大概谢积玉永远也不会知道,那样一次无数联姻夫妻之间出现的、看似普普通通的小矛盾,带来了一个什么样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