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谢积玉眼里,方引跟方家是一体的,这个客观事实不会变。

父母辈为了自己利益已经强定下了联姻,但无论如何也不能把攫取利益的触手再通过自己缠到谢积玉的身上,这是方引一开始就下定的决心。

或许正是因为方引从来没有为方家的利益让谢积玉为难过,谢积玉大概也明白,故现在对他的态度大部分时间还算和缓。

方引不可以辜负这样的信任。

只是这样巧合的事情,解释的话在方引的舌尖滚了又滚,却感觉越描越黑。

结婚三年以来,方引大概也清楚谢积玉的脾性。

其实谢积玉根本不在乎方引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他只要一个结果。

方引的声音有些沉:“这样的项目,肯定是联邦最高级别的,不是一般外人能插手的。”

话里的重音落在了“外人”二字上,点到即止。

谢积玉微微侧过身来,定定地看着方引,方引知道,那是一种审视。随后谢积玉像是在漫不经心地闲聊:“你今天回来得倒是准时啊。”

方引几乎可以确定,这就是一种试探。

他在医院附近的小区有一套两居室的房子,一来是当时刚结婚的时候谢积玉很明显很烦方引的存在,他不能天天回谢家惹谢积玉心烦。二来方引的工作确实忙,加班太晚的时候不方便再回来打扰这座大宅里的人,于是就在那边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