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还有别人。”
高昌脚步一顿,返回来,声音都在抖,“你……刚刚说什么?”
这些林简都没有听见。
他几乎是吸着一口气的,跑到外面,疯狂地摁着电梯。
电梯停在了十楼,久久下不来。
林简神色焦急,干脆直接转头,推开了楼梯间的门。
从五楼的宴会厅,一口气地爬了十层楼。
他实在是太急了,一步跨了好几个台阶,脚一滑,啪嗒一下,膝盖跪在台阶上。
清脆的空响,回荡在幽寂的楼梯间。
令人牙酸的疼。
他却没反应似的,撑起身,继续爬楼梯,推开防火门,直直地穿过安静的走廊。
在最尾部,找到了那一间套间的房号。
这间套房的位置很偏,旁边就是墙壁。
墙壁上有一扇窗户,可外面不是通火通明的大厦,而是一望无际的沙漠。
一盏灯都没有,只有幽幽呼啸的风,让在黑暗中紧闭的大门更加可怖。
林简最怕这个了。
他从前觉得自己是不怕黑的,但和齐淮知在一起后,好像变得娇气了很多。
现在想来,其实只是从前被迫坚强,没有悲春伤秋的余地,一直强撑着这么多年,才等到了一个足够宽厚的肩膀。
能够容许他有些不那么顽强,有些脆弱的习惯。
林简又望了一眼外面黑漆漆的夜空。
后半夜的月亮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见,灰蒙蒙的罩着。
似乎是一面地狱的大门,好似推开了,就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