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简趴在窗户边上,哈了一口气。
热热的气体又迅速地化作水雾,玻璃变得朦胧。
他在白雾上画了一个猫猫头。
觉得少了些什么。
想了好半天,哈了一口气,在旁边补上了一个凶巴巴的狼。
这才觉得满意,跳下来,继续蹲在地上,收拾行李。
齐淮知不在,他觉得好无聊,打了好几个电话,也没接。
但又不想一个人睡觉。
索性就把行李箱拖出来,收拾要带回去的东西。
下次再回来,阿克斯就彻底入冬,之前带来的薄衣服都不能穿了,可以趁这一次带回去。
然后再带一些厚衣服过来。
林简像个田螺姑娘一样,甚至还从阿嬷那要了一个围裙,围在腰上,忙忙碌碌,收拾出一个大大的箱子。
合上,将行李箱推到了桌子边放着。
顺势在椅子上坐下,和桌子上两个静静立着的玻璃瓶对上视线。
林简眼珠子转了转,拿起没有系丝带的那一瓶。
玻璃瓶塞得很满很满,摇晃着没有一丝声音。
林简将瓶子捧在手心,当成了齐淮知一般。
手指戳戳骆驼的鼻子,戳戳它的脚,又戳戳它的背。
“你怎么还不回来哦。”
他看了眼手机时间,十点五十九分。
“再给你一分钟,再不回来,我就要看你的小秘密咯。”
他捧着骆驼瓶子,双掌合上,闭上眼睛,默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