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白净净,长得像白杨的孩子?”
高昌也晕乎,打了个酒嗝,觉得他的大脑好像有点……
有点死了。
“是……”
他转头,和吴百山对上视线,颤颤巍巍,如梦似幻地说着。
“是……吧?”
齐淮知才没管他一句话给一个中旬大汉和七旬老头造成了多大的冲击。
悠闲地回到了宴会厅。
围读结束后,他也就放下了角色状态,一身轻,手机也随身带着。
给小方发了条信息,让他多看着点高昌。
别一句话给人吓狠了。
然后又看了眼时间,晚上八点半了。
他想了想,放下酒杯,打算去宴会的休息室给猫儿打个电话。
没走几步,后面传来匆匆的疾呼,“等等!齐老师!”
他回头,一个人拨开热闹的人群,满头大汗地从里面挤出来。
是孙林,气喘吁吁地拦住他。
在大庭广众之下就这么直直地鞠躬,道歉认错。
“齐老师,群演的事是下边人搞错了名额。”
“还有那个宋小姐的事情,我下午回去问了。”
“宋小姐送的饭是给大家伙的,那人是宋小姐和您的粉丝,自作主张地揣测,我已经狠狠教训了一顿。”
四十多岁的人,当着剧组一群人的面,伏低做小。
齐淮知挑眉,“孙副导演和我说?不应该找吴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