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淮知又把他翻了回来,沟壑分明的腹肌压着软乎的小腹,低下头,咬住林简的手,
像是在咬软乎的年糕。牙齿啃咬,吃得津津有味。
林简被闹得烦了,软绵绵一巴掌拍到齐淮知的脸上,“走开!”
齐淮知用下巴的胡茬刮他,“几天没见着面,不认识老公了?”
这几天早出晚归,被风沙洗礼,他变得越发糙了,脸上的胡茬都冒出了一茬。
林简被刮得有些刺痛,嫌弃地将他的下巴推开。
外头突然呼呼吹起一阵风,玻璃窗跟着摇晃。
噼里啪啦,好大一声响,将林简吓得心猛然一坠,睁开了眼。
他睡的方向正好能看见窗外的玻璃,外面黑漆漆的一大片,偶尔闪烁着星点飘摇的光。
在呼啸的风沙中尤为可怖。
不知道是林简的错觉,还是怎么的,他似乎看见外头院子里一闪而过的人影。
在风沙滚过的那一刹那,显出了一个黑乎乎的阴影。
林简的汗毛竖起来,喉咙一紧,倏得将脑袋躲回被窝里,缩到了男人的怀里,拼命地拱啊拱,拱啊拱,白瘦的肩胛骨缩到了一起。
齐淮知被拱得向后倒,“不是说我是妖怪吗?”
他想摸摸猫儿的头。
手刚刚抬起,从林简的后背离开,猫儿的喉咙就哼唧一声。
“不要!”林简惊叫,期期艾艾地翘起皮鼓,贴了上去,“你别走。”
他的模样有些可怜,突然发起了抖。
齐淮知一开始还以为林简是在和他玩,直到摸到了他凉飕飕的手,脸色一下变了,“怎么了,吓成这样?”
他将人扣紧,滚烫的大掌在那一道凹陷的背脊沟壑划过。
因为连日的劳累,齐淮知的手甚至长出了很多的倒刺,林简的皮肤娇,被他养得吹不见一点风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