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亮又响的,和过年放的摔炮。
林简在他的手掌心ua了好大一口。
亲完自己先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然后又伸出舌尖,在掌心边缘的伤口和水泡上轻轻地舔了下。
像小猫舔着毛。
明明困得没边了,一双眼睛迷蒙地瞪着,非常努力地瞪大,叽里咕噜地说:“我给你施了魔法哦,亲亲就不疼啦。”
齐淮知手心痒痒的,心也痒痒的,似乎有一万根羽毛在挠。
他不想去上工了。
恨不得立刻脱了衣服,抱着这个撒娇的坏家伙,把他吃掉。
喉结上下滚动,几乎用尽了全部的力气,齐淮知才勉强克制住他将林简一口吞掉的欲望。
把手凑过去,盖在猫脸上。
将林简压得脸颊肉都溢出来了,“再多来几个。”
他沉声,“宝宝,再亲亲。”
被毫不留情地拍开。
“没了哦,魔法已经用完了。”
林简屁股一翻,躲到另一边呼噜呼噜睡大觉去了。
齐淮知凑上去,说干了嘴,也没等来第二个亲亲。
只能遗憾地去上工。
但一到队伍里,就换上了一副春风得意的模样。眉眼间的得意都藏不住,一脸的满足。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我有猫,猫特别粘我,哎呀,太幸福了,大家快来八卦的气息。
队里的汉子干活的时候没手机玩,也就聊聊天打发打发时间,看到齐淮知这副模样,自然有人凑上去好奇。
打趣他像娶了媳妇似的。
旁边有人拉了一把,“别瞎说,大明星连个相好的都没有。”
齐淮知将铁锹铲下去,挖出沙子,倒在旁边,“嗯,没有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