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兴高采烈的,突然间,就像落下了乌云,变得无精打采。
“怎么了?”齐淮知有些紧张,赶紧将车靠边停下,手探到林简的额头上。
林简摇摇头,也不说话,抓着齐淮知摸他的手。
齐淮知的手摸起来一点也不舒服。
林简嘴巴抿着,垂眼看他的手。
短短一下午,他的手磨得破了皮,那上面有好几道红色的新鲜伤口,好几个大大的水泡。
看着就很疼。
林简最怕这些了。
家里出事后,青春期长身体的时候也常穿不合脚的鞋子,脚后跟磨出过很多水泡。
他对这东西总是心有余悸。
林简摸了摸,又飞快地收回手,有些难过地避开。
抬眼,可齐淮知的脸上也是。
坐在一辆车里,车顶的灯泡照得明晃晃的,齐淮知那一张脸上被细碎粉砂刮出的伤口也无所遁形。
林简心疼,语气都带上了不自觉的埋怨。
“你不用管我,什么星星不星星的,我想看,抬头就能看见了,你开这么久的车,明天上工怎么办呀?”
齐淮知还以为怎么了。
原来是猫儿心疼他了。
哪怕是这副凶巴巴的样子,他也受用,觉得甜蜜,心里跟喝了一大碗蜂蜜水似的。
“可是我就想和你看星星。”齐淮知凑上去,亲亲,在林简热热的嘴巴上碰了碰。
“可是……”林简还想劝他回去,被齐淮知一巴掌摁到怀里,好一顿揉搓。
“行了,你男人的实力还不清楚吗?”
齐淮知咬着他的耳朵,心痒痒地逗弄,“我就算开一天的车,也能把你弄得下不来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