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蛮发出欢呼,“好!”
客房里面几乎是空的,要打扫的地方不多,布局也很简单。
一个土炕,一个灰扑扑的桌子,旁边放着一个大衣柜,就没了。
林简用抹布擦了桌子,把鞋子脱了,爬到炕上,打湿抹布,拧干,细致地擦起来。
土炕很久没有睡过人,摸上去一手的灰。
但好在墙角边的蜘蛛网已经被齐淮知收拾干净,没有那些膈应的小虫子尸体。
林简一边擦一边比划着土炕的尺寸。
有些担心。
他们带来的四件套似乎尺寸不对。
刚想着,门就被推开,齐淮知拎着大包小包,后面还跟了一个抱着洗脸盆的小阿蛮。
“齐哥,我们的被子用不上。”林简跪坐在床上,和小媳妇似的,对着刚刚回来的男人报告。
男人将捆成一团的被子举起来,“用这个,我在仓库找到的。”
林简看过去,眼睛都瞪大了。
那被子压得厚实,看着就暖和。
但颜色和款式都很不对。
被子火红得像烈焰一样,十分扎眼。更引人注目的是上面按照菱形分布的“囍”字。
还不止被子。
齐淮知手里拎着的桶,阿蛮抱着的盆子,都有一个大大的囍字。
红红火火的,热闹得不得了。
“你怎么弄来这个啦!”
齐淮知把被子放在土炕上,挑眉,“不行?”
“当然不行!”
这种东西是结婚的时候才能用的。
林简推他,可偏偏阿蛮还嗦着糖在旁边好奇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