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刚刚过了一遍水,湿湿的,还有些凉。
林简被他摸得打了个哆嗦,面皮粉白粉白的,嘶了声,咬住下唇。
撑在齐淮知的胸口,可是那动作比起抗拒,更像是欢迎。
“宝宝原来喜欢这样的?”齐淮知讶异,步步紧逼,在他的耳朵上吐着气。
“在你男人那里没吃饱,看到一个野男人就馋成这样?”
林简的脸彻底红了。
他没想到齐淮知能说出这样的话,但偏偏又被这几句话撩拨得不能自拔。
软绵绵的,一点抗拒的力气都没有。
眼看着就要被逼到极限,狠狠地搂到怀里,揉搓一通。
下一秒,林简突然感觉他和齐淮知的中间插进来了一个东西。
热烘烘的。
低头,是阿嬷的孙女钻了进来。
葡萄一样的眼珠子睁得老大老大,她好奇地看看林简,又看看齐淮知。
“你们在干什么呀?”
“是在吃好吃的吗?”
她咬着手,大眼睛天真无邪。
林简突然有些罪恶,赶紧把齐淮知推开,蹲在那个小女孩面前,“你叫什么名字?”
“阿蛮。”阿蛮头上的苹果辫子跟着摇,奶声奶气的。
阿蛮不是很白,被太阳和风沙吹得小脸带着黑红。
但是很精神,壮实。
在西北长大的孩子,越壮实,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