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摇头。
齐淮知站起来,将手机放在他的手边,双手撑住沙发两侧,俯下的身影将林简完全笼罩。
“那你那日在臭水巷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林简张了张嘴,没想起来。
齐淮知替他回忆,“你说的齐淮知独家撩骚一手料,有图有真相。”
“记不起来了?”
林简被这句话弄得羞耻,全想起来了,往后缩了缩,“那……那是我故意气杨杰忠的。”
他说着,一顿,声音大了起来,“齐哥你听到了!”
齐淮知点头,“不然你以为那天我为什么生气?为什么要约你见面?”
林简彻底晕了。
合着他在齐淮知面前就是个透明人啊。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林简欲哭无泪,很挫败。
齐淮知在他的头发上揉了一把,还记着猫儿离家出走的仇,“逃跑的事情我不知道。”
林简:“……”
他心虚地低下眼睛。
“还不是被你吓的。”小小声地嘀咕一句。
“所以一开始你没打算逃跑?”齐淮知心念一动,问了出来。
他心里始终有一个疙瘩。
这个疙瘩盘旋着,几乎要成为齐淮知的噩梦。
在将林简绑回来的头两天,他哪怕抱着人睡觉,都会半小时惊醒一次,睁开眼,大喘气地冒出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