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零当啷的清脆,腰也跟着晃啊晃,没骨头似地绕着。
一下接着一下,卧室被林简刻意地拉上了窗帘,昏暗之中说不出的暧昧。
监控里齐淮知的声音也低沉,像含着羽毛,“穿这么骚?”
平日害羞的猫一反常态。
歪脑袋,大眼睛眨巴眨巴,冲着摄像头撒娇,一点也不害臊,“猫咪就是要这样穿给主人看的呀。”
摄像头里的声音一下消失了。
死寂死寂的。
嘿!
有用!
林简乘胜追击,蝴蝶结一颤一颤的,“主人,好看吗?”
齐淮知没回应他。
林简就凑上去,踮脚,歪头,“好看吗?”
脸又歪到另一边,“好看吗?”
像个左右晃的摆件似的,胡闹地缠着。
“好看吗?”
“好不好看呀?”
“嗯。”齐淮知的气息从摄像头里传出来,很短促,像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
呼吸声重重的。
这个讯号林简很熟悉。
要是在今天之前,被他听到,肯定又要应激地缩起来,捂住皮鼓逃跑。
但今天他就是奔着齐淮知去的,勾搭得越激动,越兴奋,越好。
最好让齐淮知神志不清,一个激动答应他的要求。
但任凭林简怎么缠,齐淮知都一言不发。
像个闷葫芦。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