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淮知不爽地眯起眼,狠狠地捏紧手机,声音都带上了一股狠劲,“骑不住,我就把你吊起来。”
“我们是不是还没有试过头顶的铁环?”
他说完,就等着。
还没半分钟,唰的一声,屏幕亮了起来。
林简的脸扬起,冲进画面里,气鼓鼓的,耳朵尖都是红的。
说不准是害羞,还是被他无耻的模样气到,头发跟着一抖一抖,像猫耳朵似的,“你……”
“你简直耍无赖!你现在是侵/害我的隐私。”
“我这是对合同的合法履行。”齐淮知反将他一军。
差点给林简气得倒仰。
可偏偏齐淮知抓住了他的弱点。
一想到晚上有可能光溜溜地被吊起来,他就浑身发凉,打了个哆嗦。
只能不情不愿地拉着脸,把所有房间的毛巾都收了。
但林简从来不轻易放弃。
哪怕开了摄像头,他也不会让齐淮知如意,眼珠子一转,又冒出新点子。
一个人窝在沙发里,还是面对着沙发靠背坐着。
就给齐淮知留了个后脑勺。
圆咕隆咚的。
想看。
那看他的脑袋去吧。
齐淮知还真看得津津有味。
连着两天,拍摄任务一结束,就捧着手机,坐在椅子上,目不转睛。
仿佛那个黑漆漆的脑袋上雕刻了花似的。
高昌连着叫了好几声,都没反应,只好走过来,直直地拍了下他的肩膀,“看什么呢?这么入迷。”
他好奇地瞥了眼。
只来得及看见一点点虚影,齐淮知就将手机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