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简竟然还想着争辩,“不是我的!”
“不相信?”齐淮知不放过他,在粉白的东西上狠狠剐蹭。
林简顿时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齐淮知还贴着他的耳边,一边咬着,一边给他科普。
将他当做生理课的教案,手指进去做伴,勾到那里,“宝宝,知道这是什么吗?”
林简胡乱地点点头。
他又不没上过生物课。
齐淮知自言自语,“宝宝真棒,只用这里就能兴奋。”
林简的世界观遭受到了挑战。
他一边被弄得翻白眼,一边还执拗地要伸手,去摸,一点也不相信他能被齐淮知弄成这副模样。
换来的自然是马力更猛的电动桩子。
林简恍惚间,还以为在看舌尖上的中国。
年糕被捣成了糯叽叽的,泉水都变成了沫子。
手往那里一摸,能摸到一手的奶油。
齐淮知放到林简面前的时候,他再也受不住了,呜咽一声,眼睛一翻,直直晕过去。
昏昏沉沉地沉入黑甜之中,睡觉的时候也不安稳,小腹偶尔一抽一抽的,似乎还残留着非人的快//感。
如果不是嗡嗡的电钻声,林简能直接睡上一整天。
他躺在床上,脑子里还浮浮沉沉的,全是被搅碎的烂泥。
反应了好一会,才意识到他已经醒了,撑着发抖的手,从床上下去。
房间里没有齐淮知的身影。
墙上的闹钟指向了早上八点,满打满算,也就才睡了五个小时。
林简只以为齐淮知又出去了,被电钻声弄得太阳穴跳痛,皱眉,穿上放在枕头边的浴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