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腻的戏幕还在继续,婉转悠长。
林简听得耳朵发红,忍不住移开视线。
齐淮知偏不让他如意,大掌抬高他的下巴,逼他看完。
视频是从最后五分钟开始放的。
很短,但是很刺激。
林简被压着,狼狈地坐在齐淮知的腿上,看着屏幕里狼狈的自己。
整张脸红到发烂,像成熟到滋生出酒味的果子。
又像痛苦,又像快乐。
视频最后一秒是他高高扬起的脖子,翻着的眼球和痴痴的表情。
他久久回不过神,恍惚。
有些不敢相信那是他能做出来的表情。
齐淮知在他抖着的唇上,狠狠咬了一口,势在必得,“林简,我要这样的。”
这样的?
林简的眼神一点点移下去,落在相机屏幕上,然后咕咚地咽了口唾沫。
几个小时前疯狂又荒唐的画面全部浮现起来。
到了最后,林简也不知道他的叫声是痛苦的,还是快乐的。
只是凭借着本能,细细的嗓子眼过渡空气。
灵魂虚虚地抽离,肉/体变成了一滩水,漂漂浮浮的。每一处都紧紧贴合着,似乎变成了齐淮知的所有物。
全身都只能依附在那一处支点。
现在他的皮鼓还隐隐作痛,就像有什么东西似的,顶着撑开。
林简连连摇头,“我不行的,不行的。”
那个铁架子床的花样,可是有几十种。
吊着的,锁着的,跪着的,变成折叠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