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林简试探着,“我先回去了。”
齐淮知不说话了。
林简拿不准,皮鼓刚刚试探着翘起来,一个滚烫的巴掌就落下。
仿佛早就等着似的。
啪——
将果冻似的臀肉拍得晃荡,又响亮。
林简先是一懵,然后脸唰得就红了,羞恼地捂着屁股,不可置信,“你干什么!”
可是齐淮知比他的脸色还要难看。
“我干什么?”他凉飕飕地掀起眼皮,刚刚那一点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
仿佛是林简的错觉。
他冷冷的,看着不知悔改的猫,扬手又是一个巴掌。
啪,更清脆了,落在另一侧的皮鼓上。
两瓣皮鼓,哪一边都没有亏待。
打得林简眼睛红彤彤的,又羞又气。
还有更多的委屈,“你刚刚还夸我,现在又打我!”
“那个奖励是给你乖乖交代事情的。”他扬手,果冻似的臀尖立刻瑟缩,被打疼了,拼命地往前蹭。
像投怀送抱似的。
齐淮知满意地摸他,安抚着被打疼的地方,“但我没说让你回去。”
“凭什么!”林简不服。
齐淮知眯起眼,放在林简脖子上的手用力,将眼尾逼出一道红红的痕迹。
“就凭,”
“你还欠我的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