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简那一点喘息全部被吃了,末了还要被他调笑,“猫叫呢。”
他的眼神促狭,林简竟然读懂了。
顷刻恼羞成怒。
才不是因为他。
一点也不。
好吧,有一点。
嗯。
再多一点。
但他真的好痛,皮鼓好麻。
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似的。
林简正要咿咿呀呀,企图开创一门腹语让齐淮知慢一点,他要死掉了。
“呜呜呜!”
“唔死唔!”
木桩师傅还以为时刻到了,捶打得更加猛烈。
糯米糍一会变一个形状,一会变一个形状。
渐渐的,糯米糍被打得发软,打出黏唧唧的声音。木桩拉起来的时候,甚至能拉起一条长长的白丝,连接在木桩和糯米糍在之间。
声音开始含起了蜜,像是透满水的花苞,一掐,就能流出满手的蜜水。
齐淮知叼着他红到发烂的面皮,彻底地贴上。
林简恍惚间呼吸一滞,他软软的肚皮贴着健壮腹肌的形状,感受到青筋跳动的频率。
“啊!”
他仓促地扬起脖子,高高地抬起来,又落下。
花瓣零零散散地落在地上,浓白的雨水打在上面。
更多的雨水顺着花茎流了下去,落到了下面的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