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的汗腺打开,疯狂地排着汗,一颗又一颗的汗珠汇成了小溪,从他的头上流下去。
可还是散不了热。
不仅热,还痒。
浑身上下被热得躁动又敏/感。
林简烦极了,脑子混沌的,还维持着昏迷前的空白,颤颤巍巍地睁开了眼。
一入目,就是一个黑漆漆的床架子,两个可怖的吊环在他的正上空,随着他醒来的动静晃动。
像电视剧里拷打犯罪,将人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刑具。
?
他什么时候买了这种铁架子床。
他皱了皱眉,有些迷糊,只觉得这东西有些眼熟。
但脑子被最后的欢/愉搅得一团糟,身体还处在一个糟糕又敏/感的时期,像是短路的电线,什么也反应不过来。
头发里的汗一颗一颗地落下来,掉在眼皮上,痒痒的。
他想抬起手,将眼皮上挂着的汗擦掉,可是怎么也抬不起来。
耳边响起了铁链碰撞的清脆声音,手腕被牢牢卡在了床的两边,动弹不得。
不大清晰的脑子总算意识到了一丝不对劲。
林简他勉强地抬起脑袋,眼睛迷迷瞪瞪地打量四周,然后就看到更加可怕的一幕。
铁架子床的四周被四面高高的镜子包围着,他抬起眼,正好能看清对面的那一面镜子。
镜子里他浑身瘫软地躺在床上。
两边围了很多的衣服,两条胳膊被分开,各用一个铁环固定在床的两侧,像一只被推上屠宰场的小羊。
还是被剃了毛,光溜溜的那种。
不知道房间哪一个方向吹起来风,从他的皮鼓间飘过,凉飕飕的。
林简下意识地想要缩腿,却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