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骨架本来就小,乍一看,和瘦高的女孩子一样。
林简反复确认了后,又在浴室里待了很久,才终于下了决心,喘着气,艰难地迈开一个小小的步子。
脚尖落下。
他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额了声,急急忙忙地刹车。
不行,完全走不了,走一步就顶一下。
林简尝试一点点挪动,但反倒更难受了,大颗大颗的汗珠落下去。
他大吸一口气,打算一口气走到床边。
蹭蹭地迈了三个步子,小椭圆就随着他的动作往下掉。
一点点挤到猫尾巴的塞子那里,银塞子很重,粉色长长的猫尾巴垂落,连带着塞子也一点点,一点点地往下出溜。
很快,就探出了个头。
吓得林简立刻停了下来,仓皇地用手去堵。
不能掉,掉了他又要重新来过。
欲哭无泪,连连换了好几种姿势,最后才找到一点窍门。
夹着双腿,膝盖并起来,内八,几乎是皮鼓带动着腿,一点一点地往前蹭。
这个走路姿势很奇怪,每走一步,他的皮鼓就要跟着摇。
那根猫尾巴就像活了过来似的,在他背后娇娇地打着转,带动着那颗塞子,一点点磨着肉。
几步路,就让林简喉咙开始痒了,但好在没有继续掉落的危险。
提着一口气,从浴室,一点一点地摸到床边。
沾上被子,就立刻软倒下去,浑身潮红闷湿的,缩成小小一团,手不停在尾巴那处抓挠,试图扼制一些奇怪的感觉。
明明停下了走路,小椭圆和塞子都不再乱动,骨头里却突然冒出了好多好多的蚂蚁,组成了一支浩浩荡荡的大军团,在他的浑身各处爬来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