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浮现出不好的预感,他猛然转过身,快步走到鞋柜前,拉开,果然看见了一双小兔子的拖鞋,歪歪挤挤地被藏到了最深处。
若不是他眼尖,还发现不了。
齐淮知的眼睛慢慢地眯起来,脸色沉下去,他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早上七点,一边拨打高昌的电话,一边在剩下的房间细细找了起来。
书房没有,厕所没有,小健身室也没有。齐淮知的动作越来越大,门被砸出哐哐的动静。
最后推开主卧的门,目标明确地拉开衣帽间,唰得推开衣柜的门。
同一时间,高昌的电话接通了,“喂?怎么了。”
齐淮知咬着后牙根,阴森森地盯着少了几件衣服的柜子,胸膛剧烈起伏,哪怕极力压抑,说出来的声音都可怖,带着丝丝的咬牙切齿。
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一般。
“林、简、呢?”
高昌被他的声音冻得一激灵,立刻清醒过来,“林简?他不应该在你这吗?”
齐淮知死死盯着缺少的那一块空隙,青筋暴起。
但仍有一丝侥幸,深呼吸,平复下去,“他有没有发什么东西给你。”
“你等等啊。”高昌立刻从床上跳下来,按了免提,翻翻找找,“诶,有,凌晨三点发的,那时候我睡着了没”
齐淮知闭了闭眼,打断他,“说内容。”
“高哥,我家里出了点事,要回老家一趟,合同正好也只剩下最后四天,后面忙完我就不回来了。实在是对不起。”
高昌给他念出来,“诶,出什么事了,这么急急忙忙的。”
齐淮知闭上眼睛,最后一点隐藏的期望都破碎了,砰的一拳,狠狠地砸到衣柜上,震得骨头都跟着颤痛,迅速地红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