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留一晚吧。
明天早上起来,再走,也来得及的。
林简的细细眉毛纠在一起,咬着唇,慢慢地将脚收了回去。
咔嗒,门外传来一声很轻的开门声,立即将林简的神经勾了起来,他掐着掌心,用刺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扑到床边,拿起手机,用屏幕照着脸。
勉强地动了动脸上的肌肉,让他看起来不那么哭丧。然后深吸一口气,捏着手机,拉开了门,“齐哥,你忙完啦!”
他被自己故作高涨的声音吓了一跳,心虚地笑了笑,紧紧地抓着门把手,像是贴着一道支柱似的。
“嗯,忙完了。”齐淮知的脸色很平静,朝他走过去,揉了揉他的发顶,手顺着耳朵摸到脖子,掌心湿漉漉的。
一手的薄汗。
皱眉,手指勾起衣领,探了下去,在背上也摸到了汗,“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没事,我这几天比较燥。”林简十足乖巧。
明明脸上都被他揉出薄薄的红,唇哆哆嗦嗦的,却不推开,背紧紧地贴着他滚烫的掌心,看得齐淮知太阳穴猛跳。
但他强压着抽出了手。
林简的衣服都汗湿了,得快些换。本来就怕冷,湿哒哒的衣服穿一天,感冒咳嗽了,受苦心疼的又该是他自己。
齐淮知伸出手,将人拉到衣帽间,拉开柜门,亲自给林简挑衣服。
视线在衣柜里挑挑拣拣,怎么也没有选到满意的,甚至开始挑剔起两周前自己的眼光。
太素了,配不上他那一身出挑的身材。
林简该瘦的地方瘦,细细高高的像一节竹子,可大腿和臀又饱满肉感,站在那里,只有扒下衣服,才能看见一点风情。
下一回买一些掐腰的上衣,裤子要短一点,再短一点,可怜巴巴地挨着腿根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