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齐淮知的过去还像是一团迷雾,对他有着莫大的吸引力。
他咬了咬唇,到底没忍住。
【你想说什么?】
那边回的消息慢了,过了十几分钟后才发来第一条。
很长一大段,将手机屏幕沾满了,林简正要细读,客卧的门传来门把手拧动的声音,他立刻将手机背到身后。
齐淮知走进来,面色依旧冷冷的。
配上他手里的那本画风幼稚的儿童读物,有一种诡异的不和谐感觉。
林简咽了口水,缩着手,“齐哥,你今天还要在这睡吗?”
齐淮知嗯了声,视线若有若无地从他背后飘过,皱了皱眉,但一句话没说。
冷硬地在床边坐下,翻开书,给林简读故事,声音也冷冷硬硬的。
将兔子和大灰狼的友情故事硬生生地读出一种下一秒大灰狼就要将兔子扑到,尖牙撕咬,生吞活剥的感觉。
林简听得背后凉飕飕的,但这么多天已经习惯了,困意上涌,眼皮慢慢地合起来,手一松,手机从他的掌心里掉下去。
啪嗒一声,将齐淮知冷硬的声音打断。
他幽幽地停下,将书本合上,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地上的手机。
明明拿起手机,解锁,就能知道一切,知道他谋划的全部。
齐淮知却是不屑,他靠在床边,一动不动地盯着林简熟睡的侧脸。
直到小夜灯的光线昏暗下去,落下的影子变得卡顿,一闪一闪的,他慢慢凑近,像一团幽幽的,阴暗的生物附在那一张浅眠,干净又可口的脸颊上。
睡着的侧脸完全被影子罩住。
牙齿叼起一团软白的肉,毫不留情地碾磨,然后一路舔吸着,留下亮晶晶的一片。
熟睡的眉毛皱了皱,轻咛一声,齐淮知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口,脸上尽是没吃饱的烦躁。
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