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简提心吊胆了一路,直到回到荣鼎,看见大平层的门,悬着的心才稍微落下一点,好像小船找到了拖靠的锚。
滴——
密码锁解锁,摁着门把一转,林简把包放在鞋柜上,转身要开灯,突然看见坐在沙发上的一团黑影。
一动不动的,高大,沉下低低的气压,如同狩猎的猛兽。
林简差点尖叫出来,猛地后退,背贴到墙上,将灯撞开。
啪的一声,看清了坐在沙发上的那团黑影。
是齐淮知。
他还穿着那身夹克的演出服,头发做了背头的造型,剑眉锋锐,紧紧地下压着气场,薄唇抿着的时候就显露出冷漠和拒人千里。
“齐哥,你回来怎么不开灯啊,吓死我了。”林简大喘气,踩上兔子拖鞋,哒哒哒的,朝他走过去,想挨着坐下,才发现齐淮知从他进门前就一言不发。
很不习惯,他很久没有见到齐淮知这副模样了,心里惴惴不安,小心地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又戳了戳,“齐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齐淮知看了他一眼,“三个小时前。”
他眉紧紧皱着,接连两日的奔波拉扯着脑袋里的那根神经。
为了早点见到人,两天就睡了五个小时,下了节目就立刻转场,买了最早的机票,一丝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可是没想到,一天不到的功夫,林简就送了他这么一份大礼。
想到这齐淮知脑海里又冒出了他在潮湿,闷热的巷子里听见的话。
还有那一双俏生生,又白又长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