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页

但是这两个月,伤口好像真的少了很多。

身上没有了那些疼痛,他也活得很开心。

甚至……

那些让他害怕,畏惧、恶心的回忆,一次也没有在梦里见到。

林简突然茫然了起来,有些无措,像是在风暴的海上,划着一个破旧的木船,瞄着错误的灯塔,走了很久。

突然旁边驶过来一艘轮船,船上的船长告诉他,“错了,那边不是岸,你要上我的船吗?我带你去另一个岸边。”

小舟的独行人有些犹豫,但风暴下那艘巨轮看起来似乎很可靠,很安心,最终他咬咬牙,接住了轮船落下的绳子。

林简也低低地嗯了一声,“我知道了。”

他不好意思地将手伸过去,手指尖尖挠了挠齐淮知的手心,“你涂吧,我会忍着的。”

说完乖乖将脑袋低下去,闭上眼睛,睫毛紧张地一颤一颤的。

他等啊等,手臂上没有酒精的刺痛,反而落下了轻轻的呼吸。

林简一点点睁开眼,看见齐淮知将那个棉花扔了,换了一块新的,轻轻地落在伤口上,低头,吹吹气,将伤口上细细麻麻的疼痛吹掉了些。

不用受罚,林简顿时又高兴起来,两条腿在床边一晃一晃的,手臂上齐淮知还在替他吹气,像是在逗他,一会轻一会重。

痒痒的。

林简被他逗得想笑,突然停下来。

盯着他高挺的鼻梁,脑袋闪过一瞬间的念头。

总觉得有些不对,他想起来了,手指戳戳低头吹气的齐淮知。

“齐哥,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