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刚刚和齐淮知打闹又将伤口擦破了,血流的速度很快,林简心惊胆战地看着。
血快要流到肩膀的时候,齐淮知总算提着医药箱走进来,在他旁边坐下,用镊子夹起一块棉花,“手给我。”
脸色依旧沉沉的,也不看他,似乎很生气。
林简伸出另一根手指头,戳了戳,他没理,只好鼓着脸,默默地将手伸出去。
齐淮知冷脸,抓着他的手,指骨虚虚环着,用棉花将他手臂上的血珠擦去。
然后冷哼一声,镊子夹起新的一团棉花,狠狠地浸到酒精里,看得林简龇牙咧嘴,手臂已经隐隐作痛。
眼看着齐淮知就要将滴着豆大酒精的棉花按下去,林简一缩,求饶,“别,齐哥我错了,我错了,这个下去我会死的。”
他瞥了一眼齐淮知,脸皱皱巴巴的,很认真地补了一句,“会痛死的。”
“那你告诉我,错哪了?”齐淮知举着酒精棉花,虎视眈眈。
林简:“……”
他其实觉得自己没错来着。
哪错了?
真奇怪。
林简的表情一动,齐淮知就读懂了,抓着他的手,强硬地拉过来,一按。
林简嘴巴一瘪,脑袋一仰,就要开始哭嚎。
齐淮知淡淡道:“再喊,我把口塞拿过来。”
林简立刻住了嘴,“不能怪我,真的很痛。”
齐淮知将血红的棉花扔到小杯子里,换了一个新的,如法炮制。
林简真的受不住了,立刻换了殷勤的笑,“我知道了错哪了!齐哥,下次我一定及时和你报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