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的人高兴起来,朝着热源拱啊拱。
还在读故事的齐淮知成功收获到了一枚软软的脸蛋,睡得晕乎乎的,几丝头发黏在脸颊上,亲密地朝他探过去,不再是抓着被子,防备的动作。
手一点点松开,搭在了一边,齐淮知伸手将他的被子盖好,反被嗅到气味的猫抓住,手一抓,拽着齐淮知的大拇指,像抓住了木枝一般,整个人缠了上去,抱着不撒手。
舒服地蹭了蹭,做别的梦去了。
这个姿势,可就苦了齐淮知。为了让林简舒舒服服,只有坐着,靠在床头上才能维持,压根躺不下去。
齐淮知哭笑不得,试图抽身,拔萝卜似,都快要将林简一起拔了起来,那张脸蛋还紧紧地贴着,废了十几分钟,都没有成功。
反倒将林简弄得缠绕更紧了。
“睡着了也不安分。”齐淮知捏住林简的鼻子,两指夹着左右晃了晃,直到把他弄得嘴巴可怜兮兮张开,伸进去搅了搅。
抓着滑溜溜的舌头,玩弄一番,粉嘟嘟的唇有些可怜地外翻,溢出一点晶莹。
睡着的人皱起了眉毛,嘟囔着“蜜蜂走开。”另一只手啪地打上去。
精准无误地在手臂平齐的位置落下,正好是齐淮坐着,腰腹以下的部位。
清脆的一个巴掌,将齐淮知打得面色扭曲,眼前发黑,顾不上查看,气得伸手就要抓住罪魁祸首。
林简却是拍拍屁股,身子一转,侧到另一边,继续做大美梦去了。
然后十分顺利地一觉到天亮,神清气爽地睁开眼,伸了个懒腰,和齐淮知不虞的眼神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