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了……”林简连着说了很多遍,齐淮知却将这理解成猫儿的卖乖和享受,还有一点点语气中藏着的依赖。
才过去没几天,齐淮知又想听了,一路逛着,脑子里开始浮现那晚的场景,眼神狠亮地扒在林简身上。
他今天穿的是一件米色的衬衫,领口是v字的,翻着的领子刚好卡在锁骨上,露出漂亮的一截脖子。
齐淮知凝在上面,一刻也不离开,只有林简在一个摊位停下,不说话,慢慢地看着一处地方时,他才会回神。
小物件,就放在篮子里;大的家具,记下货号,让人送上荣鼎。
第二层区域逛到一半,推车就已经满了,连地下的架子都赛得满满当当,手机里也抄下了几页的货号。
最后的区域都是同一家店铺的,卖的是和床相关的,床架子,床垫,四件套,什么都有。
林简在门口扫了一圈,突然停在了床架区域,疑惑地诶了声,“齐哥,那不是你断了的床架子吗?”,他拖着齐淮知往那边去,指着放在圆台上的展示品。
无床头设计,床板主体是悬浮的,钢板上是实木的横梁结构,光看木头的颜色和润泽度,也知道用的是好料子。
简直和齐淮知从中断开的床架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真的一模一样诶。”林简求证地回头,看着齐淮知。
当然是一模一样的,因为荣鼎大平层的家具安置都是高昌经手的,他就是在这里买的。
齐淮知面不改色,“嗯,不一样,木板的颜色淡一点。”
“是吗?”林简摸着下巴,研究了一会,总觉得不对劲,“都是红色,有什么不一样的?”
他手朝后拍拍,落了空,回头一看,齐淮知的人已经到了床架区域的最里面,站在一个展台前,一动不动。